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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

傳習館春秋

劉曉津

1993年11月,中國中央樂團國家一級作曲家田豐自籌資金,帶領一群來自雲南邊遠農村的少數民族民間藝人,創辦了「雲南民族文化傳習館」,他們試圖以此來保護保存面臨經濟大開發而瀕臨滅絕的少數民族傳統文化。傳習館的經濟來源完全靠田豐個人向社會集資。2000年6月,雲南民族文化傳習館因陷入經濟困難和由此引起的糾紛而被迫解散。

本片詳細記錄了1997年1月以後,傳習館師生在館長田豐的帶領下,他們所進行的奮爭和最後失敗的故事;記錄了傳習館的興衰過程。展示了個人/群體與社會,理想與現實之間錯綜複雜的關係和巨大的矛盾。

霧谷

周岳軍

過去,貧困的山裏人見城裏人到來,為了搏那一聲「熱情好客」的稱讚,總是拿出最好的食物供免費吃喝。但現在不同了,他們一見城裏人就想法子要錢,他們覺得付出與勞動都應該是有報酬的。在此背景下,霧谷反映了中國城鄉之間所出現的矛盾與變化。

畢摩紀

楊蕊

在中國四川大涼山生活著原始部落的彝族人,他們的大祭司叫畢摩,千百年來,畢摩靠念誦各種經文做法事來溝通著彝族人和天地鬼神之間的關係。本片講述了三位畢摩:咒人畢摩、招魂畢摩及村官畢摩在時代變化之下的故事。

佛陀墕

王苗霞, 田波

導演駐守在陝北的偏僻山村拍攝黃土高原上農民的生存環境、生活習俗延續與宗教信仰以及在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大潮下的處境,但傳統終將淹沒在現代文明。影片根據占卜的四個卦象敘事,分別由夏、秋、人口、國事四籤構成:人口大量外出,年輕人離開熟悉的家鄉,村子裡只有老弱病殘…處在現代文明邊緣的他們在面對土地時,似乎只有神可以安慰受苦的心靈。

六搬村

歐陽斌

幾千年來,總人口數只有六千多人的苦聰人一直生活在中國西南哀牢山的森林中,持續過著原始生活。除了交換生活必需品外,他們從不走出森林。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認為在森林中生活是落後的表現,通過各種手段想讓苦聰人遷出森林,但他們對這樣的好意並不領情,1958到2008年間五度進出森林。2008年政府決定第六次把苦聰人遷出,這一次,苦聰人會離開嗎?

風雨兼程

木小橋

2005年,中國紀年的雞年,在一個名叫旦都的納西族村莊裏,一個新的生命誕生了;與此同時,另一個生命卻走到了盡頭。一生一死,此長彼消,是天地倫常,還是冥冥中有宿命的聯繫?本片首次全面紀錄納西族古老神秘的火葬及送魂文化。

阿希克:最後的遊吟

劉湘晨

「阿希克」一詞來自新疆維吾爾族,意為「癡迷者」。與伊斯蘭世界正宗蘇菲的生活不同,塔克拉瑪干沙漠南緣的阿希克們大多選擇了不同的職業或通過不同的方式來謀生:鐵匠、乞討、小商販、掘墓人、剃頭匠、女阿希克、謝赫……但是,他們依然透過一脈相承,不曾改變的古老吟唱方式向阿拉真主表達摯情,實現內心的懺悔。本片以宏大的敘事視角第一次展示了阿希克的整體面目,同時,詳盡紀錄了年輕一代阿希克們在現代都市境遇中面臨的挑戰與無奈。

水鼓老人

吳永坤

在德昂族創世紀的神話傳說中,認為雷和風是天地間的造物主,是智慧之神的人類起源。水鼓即是「遠古回音」的再現,被人們視為神聖的物緣。本片藉由紀錄德昂族一位民族藝術家製作水鼓的過程,透過老人的口述傳達出德昂族的起源、來歷以及水鼓的作用,表達出水鼓老人對於民族文化的無奈惋惜。片子看似介紹製作水鼓的過程,其實是以水鼓比喻老人自己,以及整個德昂族。

牛糞

拉則

氣溫在零下40℃的高原上,牛糞是牧民家的溫暖,是沒有污染的燃料,是供神煨桑的原料,是驅暗的燈盞;牛糞可以用來建築家園和圍牆,是草原上的天然肥料、是治病的藥物、是除垢的洗滌物,小孩子可以用牛糞做玩具,藝術家可以用牛糞製作佛像;從牛糞可以看出草原的好壞,從牛糞可以判斷氂牛的病情…牛糞是我們高原人所不可缺少的。但是沒有牛糞的生活離我們越來越近,到那時,我們的慈悲心與因果觀,善良的品性都將離我們遠去。

二十歲的夏天

余孟庭

這是一部關於青春與夢想的紀錄片。覺安是藏醫班的學生,實習期間回到家鄉做藏文代課老師,即將畢業的她猶豫著是留在草原上教書,還是通過考試取得藏醫工作呢?同齡的嘎瑪和多吉是草原上一起長大的小夥伴,藏曆新年他們來到覺安的家中,談論著自己對未來的理想。離開還是留下,他們的夢想能否在二十歲的夏天裡實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