織羅之羽Ciopihay

耆老口述著,「羽冠」,是象徵部落裡最新一批經過考驗,能在部落發生狀況時,願意在第一線守護部落的勇士、成為人的標誌。這是一部講述織羅部落成為Tamdaw-人的故事,然而,時代的變遷底下,成為人的條件不再相同,耆老們看著改變的過往紛紛說著…變了!環境不復存在、青年不復以往、耆老日益凋零 ,孕育族人的土地在殖民的制度烙下了歷史的痕跡和當代的紛爭,影片試著從三代

祝我好好孕

琬婷是崇尚自然的芳療師,參與劇場演出時她意外懷孕,當她在舞臺大喊「我不要剖腹產」--現實中,她卻有個胎位不正的寶寶,在家生產的希望,越來越渺茫。詩薇在助產師萬美麗的協助下,老公與女兒的陪伴中,溫馨迎接家中第一位男嬰,但上天卻給了她殘酷的考驗…。琬婷和詩薇的選擇生產的方式與台灣99.9%女性不同,讓她們對誕生和死亡有了全新的認識。

天.地.人二部曲《巴拉冠誓約》

卡大地布部落的男孩滿8歲進入「達古範」少年會所成為「達古伐古範」階級,滿14歲晉階「巴拉冠」青年會所的年紀最輕的「valisen」階級。這個階級必須經歷勞動、做苦力、服從等修煉,在「巴拉冠」內被使喚、完成各種任務。雖然辛苦,但這些男孩們卻還是很愛來「巴拉冠」,以能夠光榮的晉階為「valisen」階級,正式成為「巴拉冠」的一份子為榮。

天.地.人首部曲《mainay.男人》

2011年,台東縣政府為要開發觀光,將卡大地布部落世代疊葬的祖墳遷離,如同消滅了部落信仰核心。部落發起「悍(捍)衛祖靈」行動,其中巴拉冠會所在長期的抗爭行動中,成為主力,抵擋祖靈之地開挖、遷移,要求政府與部落進行對等協商。當男孩13歲進入「巴拉冠」,需立誓「mainay ku(我要成為男人)」,這個成為「mainay(男人)」誓言與價值如何被彰顯?

Muakai的跨世紀婚禮

1932年,排灣族佳平部落金祿勒頭目家的祖靈柱Muakai進入了國立台灣大學前身「台北帝國大學」的「土俗人種學講座」,成為大學博物館的藏品,默默地佇立在博物館的一隅。直到2014年,台大的胡家瑜教授重回佳平部落,找到她失散已久的家人與族人,共同討論是否將她申請為國寶。2015年9月,在族人,文化部與眾人的見證下,透過一場別開生面的傳統排灣婚禮,Muakai終

32公里~六十年

那年,部落年輕人又開始發起回老部落的尋根活動。快七十年沒有人住的部落幾乎沒有路可以走,Wilang拖著快八十歲的身體跟我們一起上山。隨著Wilang腳步,尋根像是一條穿越時空的路,而下山後老人家的夢境也穿越了那些時代記憶……

冠軍之後

1+1+363=365 1=球賽終了,觀眾席歡聲雷動,場上的小球員們綻開笑容,興奮地吶喊、奔跑……。這是少年們最後一場少棒賽,1998年夏天,美國蒙特利市。1=機場出口大批媒體,刺眼的閃光燈,驕傲的返鄉遊街,眾人夾道歡迎……363=無止盡的訓練之外,還是訓練。這是棒球隊的生活,是「冠軍之後」。 少年認真掰著手指頭,算著一天練球幾小時,對於沒有放假的生活有輕微…

末代頭目

台灣於1895年被日本殖民統治之後,現代國家的政治體制開始進入部落。台灣原住民各族的「頭目」或政治領袖的政治地位與經濟特權開始受到挑戰,甚至剝奪。排灣族大社部落的階級結構在這種情況也受到影響。1945年國民政府統治台灣之後,以民選的鄉長、村長取代頭目在部落中的地位與功能,達到實質控制原住民社會的目的。頭目在今天自由民主的社會中,除了在婚禮及一些傳統祭典儀式中

天地平安

一個溫暖的小鎮(東勢)、一群勇敢的人們,艱辛的走過九二一的災難。關於我們深層的悲傷,關於地震的一切瑣碎敘述,關於眼淚,關於被掏空,可不可以選擇記憶或遺忘?

面對惡靈

在達悟族人傳統的觀念中,認為人之所以罹患疾病,是因遭到惡靈附身。患病者常被視為不祥之人,會為周遭帶來厄運。因此,許多病人為社會隔離,無法得到完善的醫療照顧,而這樣的情形尤其以慢性病和重病老人最為嚴重。

清文不在家

一年一度對達悟族人來說最具意義的飛魚季即將在四月份開始了,然而清文的媽媽卻不知道清文到底能不能回家。在家中排行老大的清文,為了協助母親扶養七個妹妹和兩個弟弟,在國中畢業後就暫時輟學,開始在台灣本島打工賺錢養活一家人。本片就是導演郭珍弟在春天飛魚季前,前往蘭嶼紀錄清文一家人準備飛魚季的過程,以及期待清文回家的心情。在影片中,我們看到清文畫的一幅幅油畫、親手撿的

飛魚季

達悟族人(Tao)認為飛魚是天神的賜與。每年二、三月在飛魚汛期來臨的時候,每一個達悟部落都會舉行招魚祭,呼喚飛魚回到達悟人的港灣:飛魚回來吧,快回到我們的港灣,你們上來時,我們會用雞血和金箔迎接你們的。這是達悟族人與飛魚之間古老的約定。在飛魚的迴游與達悟人的期待之間,達悟族人與飛魚仍然彼此信守著不變的古老誓約。從神聖虔敬的信仰到勤奮不懈的勞動,達悟族人用生命

蘭嶼觀點

影片一開始,漢人人類學者、蘭嶼島上的布農族醫生、和島上達悟族的反核廢運動者坐在海浪拍擊的岸邊談論合作拍攝影片的動機。其中一人說:「我常覺得人類學者在這島上做的研究越多,對我們的傷害就越深……」這部影片是一位民族誌紀錄片工作者對上述質疑的影像回應。

親愛的,那天我的大提琴沉默了

2000年,美國大提琴家大衛‧達令 (David Darling),來到南台灣的深山裡,初次聽見布農族孩童純淨的歌聲,他深受震攝。「那一天,」他說:「我的大提琴沈默了。」兩年後,他返回這個原住民部落,心中蘊釀著一個史無前例的音樂計劃--用他的大提琴與布農族的歌聲開啟一場音樂對話。

森林之夢

1999年9月21日台灣發生百年大地震,南投縣鹿谷鄉內湖國小拆除半數毀損教室之後,卻面臨無法原地重建校園的困境,於是遷校到森林裡蓋一所生態小學的夢想逐漸浮現。內湖村百分之九十五的土地為台大實驗林管理處代管的國有土地,著名的溪頭森林遊樂區即在其中。在尋覓遷校用地的過程中,內湖村因為一直難以取得全國最高府-台灣大學代管的國有林地,而突顯百餘年來台灣特殊的土地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