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之後

1+1+363=365 1=球賽終了,觀眾席歡聲雷動,場上的小球員們綻開笑容,興奮地吶喊、奔跑……。這是少年們最後一場少棒賽,1998年夏天,美國蒙特利市。1=機場出口大批媒體,刺眼的閃光燈,驕傲的返鄉遊街,眾人夾道歡迎……363=無止盡的訓練之外,還是訓練。這是棒球隊的生活,是「冠軍之後」。 少年認真掰著手指頭,算著一天練球幾小時,對於沒有放假的生活有輕微…

末代頭目

台灣於1895年被日本殖民統治之後,現代國家的政治體制開始進入部落。台灣原住民各族的「頭目」或政治領袖的政治地位與經濟特權開始受到挑戰,甚至剝奪。排灣族大社部落的階級結構在這種情況也受到影響。1945年國民政府統治台灣之後,以民選的鄉長、村長取代頭目在部落中的地位與功能,達到實質控制原住民社會的目的。頭目在今天自由民主的社會中,除了在婚禮及一些傳統祭典儀式中

天地平安

一個溫暖的小鎮(東勢)、一群勇敢的人們,艱辛的走過九二一的災難。關於我們深層的悲傷,關於地震的一切瑣碎敘述,關於眼淚,關於被掏空,可不可以選擇記憶或遺忘?

面對惡靈

在達悟族人傳統的觀念中,認為人之所以罹患疾病,是因遭到惡靈附身。患病者常被視為不祥之人,會為周遭帶來厄運。因此,許多病人為社會隔離,無法得到完善的醫療照顧,而這樣的情形尤其以慢性病和重病老人最為嚴重。

清文不在家

一年一度對達悟族人來說最具意義的飛魚季即將在四月份開始了,然而清文的媽媽卻不知道清文到底能不能回家。在家中排行老大的清文,為了協助母親扶養七個妹妹和兩個弟弟,在國中畢業後就暫時輟學,開始在台灣本島打工賺錢養活一家人。本片就是導演郭珍弟在春天飛魚季前,前往蘭嶼紀錄清文一家人準備飛魚季的過程,以及期待清文回家的心情。在影片中,我們看到清文畫的一幅幅油畫、親手撿的

飛魚季

達悟族人(Tao)認為飛魚是天神的賜與。每年二、三月在飛魚汛期來臨的時候,每一個達悟部落都會舉行招魚祭,呼喚飛魚回到達悟人的港灣:飛魚回來吧,快回到我們的港灣,你們上來時,我們會用雞血和金箔迎接你們的。這是達悟族人與飛魚之間古老的約定。在飛魚的迴游與達悟人的期待之間,達悟族人與飛魚仍然彼此信守著不變的古老誓約。從神聖虔敬的信仰到勤奮不懈的勞動,達悟族人用生命

蘭嶼觀點

影片一開始,漢人人類學者、蘭嶼島上的布農族醫生、和島上達悟族的反核廢運動者坐在海浪拍擊的岸邊談論合作拍攝影片的動機。其中一人說:「我常覺得人類學者在這島上做的研究越多,對我們的傷害就越深……」這部影片是一位民族誌紀錄片工作者對上述質疑的影像回應。

親愛的,那天我的大提琴沉默了

2000年,美國大提琴家大衛‧達令 (David Darling),來到南台灣的深山裡,初次聽見布農族孩童純淨的歌聲,他深受震攝。「那一天,」他說:「我的大提琴沈默了。」兩年後,他返回這個原住民部落,心中蘊釀著一個史無前例的音樂計劃--用他的大提琴與布農族的歌聲開啟一場音樂對話。

森林之夢

1999年9月21日台灣發生百年大地震,南投縣鹿谷鄉內湖國小拆除半數毀損教室之後,卻面臨無法原地重建校園的困境,於是遷校到森林裡蓋一所生態小學的夢想逐漸浮現。內湖村百分之九十五的土地為台大實驗林管理處代管的國有土地,著名的溪頭森林遊樂區即在其中。在尋覓遷校用地的過程中,內湖村因為一直難以取得全國最高府-台灣大學代管的國有林地,而突顯百餘年來台灣特殊的土地歷史

光影中的旋律

達悟族的語言中,不見「音樂」一詞,但生活中又缺少不了音樂聲響。在達悟族的社會裡,無時不在的吟詠歌唱,是整體文化的一部份。音樂的展現「…並不尋求將聲音與愉悅耳朵之事相結合,他們的目標,只是單純的藉著聲音的媒介,來表達生活中的每一個層面。」

月亮的眼淚

傳說古時候有兩個太陽,布農人熱得受不了而去射太陽。太陽被射中後變成月亮掉到山谷,被射中眼睛的月亮因為疼痛非常,便用手去捏石頭,石頭被捏成一個大大的坑洞,月亮的眼淚順勢流到裡面,那眼淚便永遠被保存了下來,不會枯乾。

看山的人-芎蕉坑之歌

芎蕉坑位於苗栗縣大湖鄉西北側,一個蔥鬱醉人的客家小聚落,居民仍過著傳統的客家生活,多以務農為生。由於傳統經濟型態的沒落,使得這個美麗山村的居民不斷外移,十幾年前,芎蕉坑尚有百餘戶人家,現在還居住在此的,僅二十多戶,其中大多數為老年人。

離鄉背井去打工

台灣現今有超過十五萬的泰國籍勞工,台灣是泰國貧窮地區人民最嚮往的工作地點;然而,台灣的泰勞來台打工賺錢的美夢,即使達成,也都付出相當的代價--經濟的、家庭的、心理的與健康的代價。

我的強娜威

黃乃輝是一個腦性痲痺患者,表面上,他是弱勢者,但是他對人生的企圖心比一般人還要強。為了想要擁有自己的家,三年前,他不顧別人異樣的眼光,娶了小他20歲的柬埔寨新娘強娜威共組家庭,生下可愛的女兒靜慈,圓了人生的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