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岸第二春

兩岸第二春

洪淑棉,1949年生於中華人民共和國福建省圍頭,曾擔任紅衛兵。呂水通,1937年生於中華民國福建省金門,曾任海上情報員。

一個廈門遺孀與一位金門鰥夫,來到金門的「八二三炮戰勝利紀念碑」前,還爭論著當時的戰況:到底哪方先發動攻擊?又是哪方比較淒慘?

而他們跨越了兩岸的政體隔閡,結褵共度人生的第二春……

水通常載著剛找到工作的淑棉往返市場;淑棉一個月賺一萬塊,可以寄錢回去給留在大陸的小孩;淑棉還當起媒人,介紹同鄉的女孩嫁來金門;偶爾兩人會一起去海邊抓魚。單純平凡的生活裡,流動著安定的幸福。

不管政治的複雜、不分年齡、不在乎距離,在鏡頭的紀錄下,《兩岸第二春》告訴我們某些希望與未來……。

天地平安

一個溫暖的小鎮(東勢)、一群勇敢的人們,艱辛的走過九二一的災難。關於我們深層的悲傷,關於地震的一切瑣碎敘述,關於眼淚,關於被掏空,可不可以選擇記憶或遺忘?

嗨!拉小提琴的男孩,你可知道,你的樂聲在小鎮的廢墟裡,兜啊轉的,已鑽入了每個人心底的縫隙……。

於是,小鎮的房子陸續復建起來了;打鐵的店面重新掛上招牌營業了;山上的果園也得去瞧一瞧、整理一番了……。

安心的是,年節必備的菜頭粿正在製作中,待會兒就要送進蒸籠裡。會心的是,退伍老榮民雀躍地談著大陸新娘,覆誦她的來信,難掩亢奮之情。貼心的是,百歲阿太緊握你的雙手,用微顫的聲音祝你平安順遂、添福添壽。於是,失去的同時,也才真正明白得到的太多。此刻,且讓我們合掌祝禱,凝神祈福,世世代代,天地平安。

面對惡靈

在達悟族人傳統的觀念中,認為人之所以罹患疾病,是因遭到惡靈附身。患病者常被視為不祥之人,會為周遭帶來厄運。因此,許多病人為社會隔離,無法得到完善的醫療照顧,而這樣的情形尤其以慢性病和重病老人最為嚴重。

本片導演希.雅布書卡嫩(張淑蘭)是蘭嶼島上東清村人,在蘭嶼衛生所擔任護士。她深深感到有必要對被視為惡靈纏身的生病老人給予居家護理,於是集結教會和民間部落的力量,從1997年開始正式在全島招募義工,目的便在徹底落實居家關懷老人的工作。經過三年的努力,至今已有四十多名義工,每週定期為獨居老人及重病患者洗澡、餵食、量血壓及提供其他相關的醫療服務。然而傳統信仰中對惡靈的恐懼還是普遍存在於一般達悟人的心中,淑蘭及義工們常會受到病患本身或家屬的排斥,甚至連女義工的丈夫都會禁止自己的妻子前往服務,怕會因此召來不祥的命運。

淑蘭在接觸攝影機並參與島上的紀錄片訓練班後,企圖藉影像來幫助居家護理工作的推動。由於她不畏艱辛地近身接觸病患老人,攝影機捕捉了許多令人動容的影像,再經過細心的剪輯處理,完成了一部非常精彩而特別的紀錄片。

清文不在家

一年一度對達悟族人來說最具意義的飛魚季即將在四月份開始了,然而清文的媽媽卻不知道清文到底能不能回家。在家中排行老大的清文,為了協助母親扶養七個妹妹和兩個弟弟,在國中畢業後就暫時輟學,開始在台灣本島打工賺錢養活一家人。本片就是導演郭珍弟在春天飛魚季前,前往蘭嶼紀錄清文一家人準備飛魚季的過程,以及期待清文回家的心情。在影片中,我們看到清文畫的一幅幅油畫、親手撿的一顆顆石頭、清文去年與父親一起造船的畫面、以及清文從台灣帶回來送給爸爸的煙斗……。然而,除了造船回憶片段及昔日發黃的照片外,清文卻始終沒有出現在影片裡。他在台灣的哪一個城市角落?做著什麼樣的工作?影片沒有提供答案。

在快速變遷的城鄉發展中,蘭嶼的達悟青年該何去何從?《清文不在家》要呈現的是一個蘭嶼家庭的悲歡離合,也期待能透過如此感性的生活影像,揭露離島原住民在城鄉發展失衡的社會結構中,長久以來所面臨的困境。

飛魚季

飛魚季

達悟族人(Tao)認為飛魚是天神的賜與。每年二、三月在飛魚汛期來臨的時候,每一個達悟部落都會舉行招魚祭,呼喚飛魚回到達悟人的港灣:飛魚回來吧,快回到我們的港灣,你們上來時,我們會用雞血和金箔迎接你們的。這是達悟族人與飛魚之間古老的約定。在飛魚的迴游與達悟人的期待之間,達悟族人與飛魚仍然彼此信守著不變的古老誓約。從神聖虔敬的信仰到勤奮不懈的勞動,達悟族人用生命刻劃、實踐著人之於天、之於地、之於大海的謙卑純樸。時令的律韻輕轉,應對著達悟人世世代代走來,人與自然共處的典範,就在那如風飄、如浪湧般歌聲底心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