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附身女

神靈附身女—庫淑

庫淑是個普通的14歲印度女孩,家住德里。她的父親是電動黃包車司機,很辛苦地養著一家子,母親則懷著身孕。他們家雖然貧窮,但過得還算愉快,直到庫淑開始生病,全家才陷入一片陰霾。

因為醫生找不出庫淑的病因,她有時會無法正常進食,而且會突然吼叫失控,甚而攻擊別人。鄰居有人覺得她可能被邪靈附身才會如此。她的父親因為醫生醫不好庫淑,只好聽人建議帶她去找有名的傳統治療師巴卡,他認為會生怪病是因為患者本身或家人有邪靈附身,必須把這些異靈逼出身體,才是治本之道。

庫淑的治療過程很辛苦。父親和嬸嬸陪著她到聖城巴拉吉接受驅靈治療,一次又一次地進行驅靈儀式。小女孩備受折磨與掙扎的痛苦令人不忍,最後終於重獲健康,空洞無神的大眼睛重獲光采。雖然家裏還是一樣窮苦,但全家人共同對抗惡運與疾病的力量才是最珍貴的。

大地遊魂

大地遊魂

1999年,東南亞第一條光纖纜線於高棉、泰國及越南邊境架設。這條電纜從歐洲沿著絲路一路鋪設過來,整個架設的工程提供了大量的工作機會給高棉人民。無田地的農人、退役的軍人及貧窮的家庭全都湧進這些工作。纜線的鋪設需要靠人力挖掘、埋設管道,因此這些人便沿著一段段的工程像流浪者般地討生活。

因為高棉長期的戰爭,大多數的人都不識字。這些人投入纜線鋪設工程只能做純勞力的挖掘工作,而且要冒著可能挖到未爆彈或地雷的危險。但是工人們日夜辛苦地挖掘所換來的薪水只夠勉強糊口,如果遇到生病、受傷或分配不到下一段的工作,便會立即斷炊。這些人拖著疲憊的身體挖掘著,不挖就沒飯吃,繼續挖也不知道明天會如何,未來又在哪裏,進退兩難。

光纖的進入代表著高棉即將擁有與世界同步的資訊,這也意味著經濟的進步將隨之而來。但對於這些因戰爭而不識字,甚而失去土地、財產的人們而言,未來將何去何從仍不可知,他們要面對的還是迫切的基本生存問題。

流亡馬其頓

流亡馬其頓

二次世界大戰末期,希臘內戰爆發,右翼國家主義者藉英美提供武力而得勢。北方的馬其頓省是說斯拉夫語的少數民族,由共產黨領導的左翼聯盟所組成的民主軍支持。1948年民主軍戰敗。民主軍於戰敗前,在北方他們統治的村子,超過2歲的幼童都被帶走,共有約2萬800名幼童被送往歐洲。希臘共黨把孩子送往東歐有二個主要原因:一、希臘民主軍幹部嚴重不足,需要新血及新兵,要父母無顧慮地去前線。二、希臘共黨和民主軍有預期軍事失敗,但沒料到政治也失利,他們想培養自己的幹部,因此把孩子送走,要他們將來做個好同志。

民主軍戰敗離開後,希臘改換這些北方村子的原有村名,禁止斯拉夫馬其頓語,聲稱馬其頓是希臘的。這些當年被送走的馬其頓小孩長大後想回家,但希臘政府至今仍管制他們返回自己的家鄉。本片導演十分詳盡的使用大量史料片及貼近採訪人物的記實報導,將這段混亂的歷史重新呈現。

哈哈

哈哈俱樂部

印度孟買的一位內科醫生馬丹‧卡塔里創立了「哈哈俱樂部」。他相信笑具有醫治病痛的力量,而且是帶給人們歡樂幸褔的泉源。他廣為推行哈哈俱樂部來開拓笑的神奇功效。俱樂部的成員來自社會的各個階層,大家聚在一起,練習如何盡情地放聲大笑。哈哈俱樂部教導成員各式各樣自然不受壓抑的笑法,每天進行約40分鐘的練習。

印度的社會風俗原就存在許多的規範禁忌,尤其對女性的約束更多。許多來參加俱樂部的女性得到精神壓力的舒解,變得較為開朗樂觀;男性也在此學到如何放鬆自己。此外,這種群體活動也創造了一種同伴認同感,覺得自己不再孤獨,有許多快樂的朋友。

馬丹‧卡塔里醫生也把這種笑的活動帶進校園裏,讓年輕孩子也能從學猴子的笑法中輕鬆地學習及感受笑的神奇力量。現代人常有一籮筐的煩憂,也許最有效的方法就是發揮如笑這種最自然的簡單本能,而非求助於深奧的心理分析或昂貴的健身課程。

人與馬

人與馬

在荷蘭的澤蘭省至今仍有少數農夫不使用現代機具耕作田地,保持傳統的犁馬耕作方式,這種耕作馬屬於比利時的未馴種,外形高大厚壯,個性沉靜溫和,自古因當地需運送厚重的陶土而開始為農人所用。現今所有的農人都以機械耕作,但這群少數愛這種馬的人仍堅定地持續著和馬相依工作的生活模式,不願改變。

這些農人的生活和馬息息相關,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對馬的飼養、訓練以及參加當地舉辦的冠軍馬錦標賽是他們生活的重心,也是成就感所在。他們和心愛的馬一起工作所產生的默契與信賴已超過工作的範疇,變成一種嗜好與樂趣。

現代機具雖然效率很高,但這些農人覺得機器耕作會破壞原有農村的美,和馬配合無間的耕作方式,才是土地應有的節奏與和諧。他們視馬如親,也把牠們當作最佳的工作夥伴。這種生活是他們對自己珍視的事物所表現的堅持。

老人們

老人們

瑪尼會是西藏農村遍存在的民間宗教團體,主要由村裏的老人組成,唸誦瑪尼經(藏傳佛教的六字真言:om mani ped me hom)是他們最重視的事情,藏人相信生死輪迴,認為人自出生即帶著上輩子的罪,因此要積德行善,並藉由不斷地唸誦瑪尼經,才能消解自己的罪,為來生準備較好的輪迴。

老拉孜的瑪尼會規模較大,在當地赫赫有名,因為他們不只是聚會誦經,而且積極從事對村莊有益的事,老婦們挨家布施籌糧、照顧村裏的小孩,他們最輝煌的歷史是發動全村花了十年的時間修復文革時被搗毀的寺廟,現在他們又全體動員蓋起了聚會的經堂。

老人們大多不識字,藉著僧人口述了解經文的內容,深刻地牢記在心並身體力行。葬禮的習俗對他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他們相信死亡是輪迴的遞承,不能對著死者哭泣,要守夜為其唸誦瑪尼經。為了減輕晚輩的負擔,他們選擇以簡單的水葬方式處理後事,這群老人們坦然地面對人生、珍視生命,結合個人小小的力量,在廣闊的天空下沿續著西藏的傳統與文化。